军区大院里,丈夫的裤衩和我的真丝裙摆一起飘荡时,我总会生出一种不真实感。当那位刚从海港城市回来的军嫂,将一瓶用完的雪花膏空瓶砸在我面前时,我彻底崩溃了。“姜澜!你就跟你那穷鬼丈夫一样,只配闻闻别人用剩的香气!”她叫嚣着。周围的邻居们都在窃笑。我死死盯着那个空瓶,又瞥见自己映在窗户上那张蜡黄憔悴的脸。那一刻,我气血攻心,竟直挺挺地昏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