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出来,张叔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干净的睡衣,就放在沙发上。是男款的,宽宽松松,穿在我身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沈辞已经换好了睡衣,靠在床头看书。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。见我出来,他抬了抬眼皮。“吹风机在浴室。”“哦。”我认命地回去吹头发。等我磨磨蹭蹭地弄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