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,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,甚至觉得可笑。无论这个男人有多悔恨,娘也回不来了。听佩兰姑姑形容,娘前半生也是恣意潇洒的女子,我所见的后半生,娘却被囚于深宫,身体熬到油尽灯枯。这个男人爱与不爱,已经榨干了她的一辈子。最后,他还要作出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。真这么爱,那娘那么多痛苦的时候,这个男人又在哪里?忽然,景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