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平安符是我及笄时收到的,早就忘了丢在哪个角落。此刻却被沈婉翻出来,当作刺向我的利刃。我看着裴珏眼中的怀疑。七年的一身伤痕,抵不过她一句轻飘飘的挑拨。我只觉疲惫至极。“王爷若信她,那便是吧。”裴珏眼中的怒火瞬间升腾。他冷笑一声,拂袖而去。“好,很好!”“既然你如此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