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长信宫死气沉沉。新补上来的侍女们个个噤若寒蝉,走路都踮着脚尖,连呼吸都仿佛是错。她们看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畏惧,仿佛我不是这座宫殿的主人,而是带来厄运的鬼魅。我夜夜被噩梦缠身。梦里,那十个年轻的女孩浑身是血地朝我爬来,无声地质问我,为什么是我,为什么她们要代我而死。我从梦中惊醒,冷汗浸透了中衣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