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张嘴就开始泼脏水:“大家别听这死丫头胡说,她是发烧烧糊涂了!我是为了她好,那是享福去!”王芳的嗓门大得像公社的大喇叭,震得大队部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落。周围看热闹的社员越聚越多,把大队部围了个水泄不通。“大家伙评评理啊!我是后娘,后娘难当啊!我给她找了个有铁饭碗的人家,有瓦房住,有缝纫机用,这死丫头不领情就算了,还联合外人来泼我脏水!我是为了谁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