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护车!快叫救护车!”医院,手术室的红灯已经亮了三个小时。顾凌衣呆坐着,身上全是干涸的血渍。她没去清理,只是盯着那扇门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纪叙安磕头那一幕。他为了何瑶,连最在意的尊严都可以不要。脚步声仓促响起。纪母赶来,一见她就直直跪了下去。顾凌衣惊得站起来:“妈,您这是……”“凌衣,”纪母仰头